宋杳杳一边往里走,一边跟他们寒暄。
王铁柱连忙摸了摸脑袋,“我们是吃过饭过来的。”
这做工王铁柱也有自己的规矩,虽然说这主家看着挺和善,但这话毕竟是客套,何况在来之前里正就跟他们打好招呼了,一天管一顿饭,这规矩是无论如何不能坏的,何况他们也没提前打招呼。
但几个人看着宋家的早饭还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。
说来也奇怪,这宋杳杳家今天的早餐并没有多丰盛,也就是简单的饼子配白粥,但经过宋杳杳一煮,粥煮的软烂,透着一股清香,饼子酥脆,香得不得了。
队伍里有几个人村子离得远,一大早就往宋杳杳这边赶,压根没吃饭,但也不好意思吭声。
宋杳杳也看出来了。
左右家里人都吃的差不多了,几个饼子也费不了啥事,连忙道,“没吃饱就来吃点,不妨事的。”
宋杳杳怕他们不好意思,把筐子端了过来,顺便又一个个把饼子拿出来赛到他们手里。
摸着手里软乎乎,香喷喷的饼,几个男人显得更不好意思了,“这……宋姑娘,我们这怎么好意思?”
几人说着不好意思,却舍不得把饼再放回去。
几个人也不是没有去做过工,有些也是大户人家,中午管饭的。
但早上基本都是饿着肚子,不管饭,甚至中午有些主家也是每个人都分配有不同份量的食物,多是杂粮饭,一个人一碗,多了没有。
像宋杳杳这么大方的不多,而且几个人一眼就看出宋杳杳这饼是白面做的,这年头白面多珍贵啊。
“没事儿,你们干的都是力气活,要是早上吃不饱,那也没劲儿干活是不是?”
宋杳杳深知,要想马能跑就得给马儿吃草得道理,一些白面并不碍事。
不过,她还是多说了一句,“何况你们这也是恰好赶上饭点了,过几天可就没有了。”
话听着是玩笑话,宋杳杳也害怕每天早上多做些饭成了她的义务,怕他们吃成了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