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商场，明亮的灯光从挑高的穹顶倾泻而下，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。

熙熙攘攘的人群中，陆小小兴奋地左顾右盼。

她一手紧紧攥着爸爸修长的手指，一手牢牢抓着妈妈柔软的掌心，在两人中间蹦跳着，小皮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。

"爸爸，麦当当在哪里呀？"

陆小小仰起红扑扑的小脸，声音里满是雀跃。

陆沉唇角微扬，用空闲的那只手向前方指了指："在二楼，我们坐那边的扶梯上去。"

踏上自动扶梯时，陆小小执意要站在中间，陆沉和苏晚晚便默契地分立两侧，像两座守护着她的小山。

苏晚晚看着女儿兴奋得微微发红的脸颊，忍不住侧头对陆沉轻声道："你太宠她了。"

陆沉闻言低笑，眼角泛起温柔的纹路。

他微微俯身，轻声对苏晚晚道："偶尔放纵一下没什么。"

顿了顿，又压低声音道："而且...我检查过了，这家店的食材很干净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添加剂。"

苏晚晚讶异地挑眉："你怎么检查的？"

"商业机密。"陆沉冲她眨眨眼。

实际上，他方才已用神念扫过整个商场，每一家餐厅的后厨在他眼中都如同透明。

麦当当里人声鼎沸，正值晚餐高峰时段，点餐的队伍排成了长龙。

陆沉轻轻捏了捏苏晚晚的手："你带小小去找座位，我来排队。"

"我要儿童套餐！有小马宝莉玩具的那个！"

陆小小急忙拽住爸爸的衣角，生怕他忘记自己的心愿。

陆沉蹲下身，视线与女儿齐平，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："知道了，苹果片和牛奶，不要薯条和可乐。"他的声音温柔似水，与商场上那个雷厉风行的陆总判若两人。

苏晚晚牵着女儿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。

落地窗外，商场的霓虹灯在暮色中渐次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