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娘的!老子规划好的一切都让你个杂种给毁了——!』
他眸子忽地闪动,似乎是发现了什么,下一刻,只见他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。
旋即,我眼前寒光闪过,匕首的刀尖离我不足一尺!
砰——!
万分危急之刻,我的手终于够到了腰间的手铳,随着一声巨响,一阵火光在我身前崩炸开来。
这一枪,打在了对方腰腹处,本应一击结果了他,可他偏偏穿着铁板甲,这便导致了威力大大减少,仅仅将他轰开了去。
但当我翻身站起,看着他那难受狰狞的模样,便知道这一下对他造成的内伤不小。
他还想再杀来,可身后早已有人准备好取他性命了。
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他猛地回头,一顶剑刃霎时间便斩至了他的脸前!
一道血柱瞬间喷涌而出,可却不是想象中的大出血,定是脸上被斩出一道长长的刃疤罢了。
旋即,他与来者当即拼杀在一起,无心再来管我。
见状,我扑上前,拿回匕首,想要冲着那人未有防护的地方刺去,可他全身覆甲,从背面根本找不见哪里有破绽。
索性,便脚步一蹬,趁着他还在背着自己,一脚将其踹倒了去。
那兄弟见状,便一下上前与其厮打起来。
随后,我转头看去混战的地方,尽管我方个个武技越人,可对方的板甲亦不是虚的,因此,双方迟迟分不出胜负。
我将手轻放在嘴边,随即用力一吹。
一声哨响鸣起,尽管在刀剑的拼杀声中微乎其微,但它还是听到了主人的呼唤,耳朵一动,冲着哨声的方向奔驰而去。
在黑哥骋至身前时,我撩起一柄落在地面上的棍子,在马儿冲去的一瞬间,我顺势抓住缰绳,脚踩马镫。
并没有翻去马背之上,而是撑在马的身侧,眸光一闪,仅仅瞬间便冲着混战的场地杀了过去。
在冲开敌方的同时,棍棒迎着冲击给沿路没人当头一闷。
威不致死,但足以让他们愣上一愣。
旋即,我腰身一转,在马背之上翻了个身,在另一侧落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