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..
正当我躺的舒舒服服时,张伯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,我听到后眼睛第一时间向声源处撇去。
张伯
『哎!丫头,他怎么样了?哦?还活着!命大啊!哈哈。』
见我没死,张伯快步走来,手里握着几条干净的布条,此时我头上的割裂疼痛感又开始发作。我扶上手一摸,刹时间剧烈痛感传来,我吃痛沉哼了一声,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我,额头的伤口不小。
我马上就放下了手,我可不想自己去找虐受。
良
『张伯,我头上这口子没法放着吧!』
我心里知道,当初在战场上的时候,受了刀伤最好的办法就是包扎处理,不过更多时候是直接拿烫的不行的铁棍直接烙在身上,这样是最快的方式,也算是最痛苦的方式,不过,行军路上,耽误不得!所以战斗过后受了伤的弟兄们几乎都是以这种方式最快结束治疗,好不拖累队伍。
张伯
『那肯定啊!嘚!这不就去船上拿点布条得,哎,让丫头给你扎啊!我去招呼招呼那一家子!』
说罢便把布条交给了满穗儿,转身去向远处扶着老头的男子走去。我也不管他,伸手扒开额头的头发,等着丫头给我包扎。
只是,不经意地看了一眼,丫头的脸上挂起有些无语的表情。我脑袋一头雾水,不明白怎么回事。
满穗儿
『起来!你不起来我怎么给你扎啊!笨!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