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耸入云的大厦最顶层的办公室里
男人侧脸轮廓锋锐而清隽,睫毛浓密纤长,眉峰如刃,挺拔的鼻梁宛如工刀刻画,身形线条流畅笔直。
他的目光冷冽,如同冬日冰晶,透过那双深邃的眼眸,似乎能洞察一切,却又保持着一种难以逾越的距离。
手里握着钢笔,批改桌上堆积的文件。
嗡嗡,手机的震动让靳妄放下笔,拿过手机滑过。
“什么事?”
声音磁性又冰冷,带着挥之不去的凉意。
电话那头说着什么。
靳妄周身散发着懒得应付的冷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然后挂断电话。
继续批改剩下的文件,他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,期间喝了杯咖啡。
没过多久,桌上的文件被靳妄处理完,站起身取下西装外套,向外走去。
路过的员工在靳妄走近前就让开道路,不约而同的和靳妄保持一定的距离,根本不敢靠近。
即使靳妄没有严重洁癖,也没人敢接近靳妄更别提勾引,无人能冷静的直面死亡的恐惧。
一靠近靳妄,生命遭受威胁的本能,阻止任何人踏入靳妄的行动范围。
她们连进入的资格都没有,何谈靠近。
靳妄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公司地下停车场,宋城替靳妄打开车门后,退后一段距离,等靳妄坐到后座,才关上车门。
坐上副驾驶位的第一时间,司机打开车内的隔板,宋城平谈地陈述:“靳总和北城的合作已经进入尾声,最多明天就能正式完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