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像把他当什么人体病毒一样。
赵满仓彻底黑了脸,差点咬碎了后槽牙。
八十年代的路不好走,颠簸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县城医院。
村长今天来县城有事要办,把赵满仓夫妻俩人送到县城医院后,让他们办完事在门口等他来接,说完后就走了。
王春兰感激地点头道谢,目送村长离开后,她转身就进了医院。
之前她经常来医院看老三赵军亮,有些护士眼熟认出了她。
看见王春兰头上缠着的纱布,吃惊地问她:“王同志,你头上的伤是咋回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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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满仓跟在她们后面,此时听到护士的问话,脸上不由得划过一抹心虚。
王春兰意味不明地看向赵满仓。
她不打算把赵满仓家暴的事情说出来,毕竟她老三赵军亮还住在医院,这事算不上光彩,还是影响了小雪护士对他的印象。
王春兰摇摇头,对问话的护士撒谎:“没事,是我自个不小心摔沟里了。”
护士点点头,目光却在王春兰和赵满仓之间来回移动。
王春兰挂号进了外科诊室,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检查伤口后问:“你怎么伤得那么严重?要给你缝三针,你要打麻药吗?”
听到医生说要缝针,王春兰瞬间感到头皮发麻,连带着伤口都愈加疼痛。
赵满仓一听就不太乐意了,这又缝针又打麻药得浪费多少钱?
他小声嘟嚷道:“女人就是娇气,屁大点事都要去医院看,这医药费都快顶我半个月工资了。”
一旁的医生不赞同地看着他,几块钱的医疗费对农民来说是负担,病人大都选择忍痛不治。
就因为这种思想,导致很多人老了身体毛病一大堆,老了都后悔莫及!
但他没有选择说出口,毕竟这是人家家务事。
王春兰却“腾”的一下站起来,指着赵满仓骂道:“是,就你有能耐,每个月给家里上交工资就十块钱,也不知道哪来的脸在那逼逼!”
“你裤裆里那二两肉要是能换钱,老娘早割去供销社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