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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嫂恍然大悟地点点头。
王春兰逗弄小龙小虎玩了会儿后,瞥了眼低头在编蟹笼的表嫂,走进堂屋,往桌上的搪瓷缸下压住一百块钱。
她看着表哥家一贫如洗的屋子开始叹气,这都是她儿女造的孽啊。
自己忍着恶心也要把他烂摊子收拾干净。
等弄完这些事后,王春兰就跟周胜利去收蟹笼。
岸边,渔民们面色不佳,纷纷用不善的眼神打量着王春兰。
胜利这个不要脸的表妹,怎么又来渔家村!
肯定是知道胜利替老板打工,挣到了大钱,又带着儿子来惦记他的钱。
大伙们想起就是她儿子霍霍胜利一家,害得胜利媳妇时不时捡废品养两个孩子,真是气得牙痒痒。
他们捕捞的海货本来要烂在家里,是老板出钱替他们卖出。
长期处于贫困的渔家村因为老板的收购,现在日子过得越来越有盼头。
但他们见不到老板本人,许多渔民心里头,都把胜利当成了老板的替身,是渔家村的大恩人。
要是王春兰真敢惦记胜利的钱,这次就算胜利再拦着,他们也要扒了她的皮!
大伙们盯着王春兰的眼神都快冒出了火星子。
有些小年轻满腔义愤,甚至举起鱼叉,高声大喊:“你儿子不要脸在胜利家扒拉钱的事忘了?现在腆着个脸又来?”
年纪大的差点啐王春兰脸上:“你家是缺粮票还是缺钱了,非要扒着胜利家不放是吧?我们渔家村庙小,忍不下你这种不三不四的人!”
“你再踏进我们渔家村,我就叫妈祖娘娘劈死你!滚远点!”
王春兰清楚渔民们愤怒的根源,自个倒觉得没啥。
但周胜利忍不住了,他握紧双拳,心中燃起一股冲动。
他要说出真相,春兰才是收购海货的老板!
一个箭步冲上前大喊:“大伙们你们误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