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僵硬地点点头。这瓶香水是她用半年积分换的，只舍得在重要场合喷一点点。

泽田户二伸手把猫拎回来，歉意地笑笑："不好意思，我家小明太调皮了。"他的目光扫过她手中的化妆包，"你们是要去约会吗？"

她的界主脸一下子红了："不、不是，只是普通聚会..."

"主人你别瞎问啦~"黑泽明在泽田怀里扭来扭去，"这位小姐都快吓晕了。"

确实，她的腿在发抖。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——这个能决定无数世界存亡的存在，正在和她讨论香水？还关心界主的约会？

"给。"泽田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液体，"《美少女战士》区域的水手月亮限量版，很适合你。"

她呆呆地接过瓶子，里面的液体泛着梦幻的粉蓝色光芒。这东西在黑市能换一个小型宇宙...

"我们得走啦！"黑泽明突然拽泽田的耳朵，"传奇大人要发飙了！"

泽田户二冲他们挥挥手，抱着猫跑远了。她望着他的背影，手中的香水瓶仿佛有千斤重。

"我...我们走吧。"她的界主结结巴巴地说，耳朵尖还红着。

接下来的路程她走得魂不守舍。莉莉丝是个活泼的少女界主，见到化妆包就兴奋地拉着她讨论美妆心得。她机械地应付着，心思却全在那瓶香水上。

"这个色号很适合你哦。"莉莉丝给她涂着口红，"对了，刚才你们遇到日难大人了？"

她的动作顿了一下："...是的。"

"真幸运啊。"莉莉丝眨眨眼，"上次我家琴酒遇到他，被送了一整套《刀剑乱舞》区域的保养套装呢。"

她的界主好奇地凑过来："那位大人真的像传说中那么...？"

"比传说中更夸张。"莉莉丝压低声音，"上次《哈利波特》区域叛乱，他一个响指就让整个世界的魔法体系重组了。"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不过对普通人超级友善就是了。"

她听着这些对话，感觉像在听天方夜谭。同一个存在，既能轻易重塑世界，又会随手送陌生人限量香水？

聚会结束后，她的界主心情大好，难得地给了她一天假期。她鬼使神差地回到了遇见泽田户二的那条街。

甜品店还亮着灯，透过橱窗，她看到黑泽明正把一个马桶圈形状的蜡烛插在蛋糕上，泽田户二双手合十许愿，旁边坐着《神明游戏》的琴酒和几个不认识的面孔。他们笑得那么开心，仿佛世界上没有任何烦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