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”伴随着一阵脚步声,里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应声。
“吱扭”一声,院门打开,一个妇人从门里探出头来,看起来神色有些慌张,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我答应了一位老者,要救下他的孙儿,然后送到孩子他父母那里,现在我准备离开这里,临行之前想跟晨升,还有你们两位打声招呼再走。”
“那老不死的有没有留下点什么?”这妇人一听,瞬间有些不耐烦,“算了,算了,我也不想再跟那个老不死的有什么关联。”
“你这话是怎么说的,好歹那也是你公爹,你可知道他为了救晨升,惨死在了讲义堂的审判台上。”
李响有些生气,那位老者临死前的样子,还有他们约定做局时,那位老者毅然决然地准备赴死的眼神,李响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说到底这也是我的家事”,那妇人变得更加不耐烦了起来,“那个老不死的,死了更好,纯粹是咎由自取,如果不是他烂赌,晨升怎么会被输给赌坊?”
李响被怼的有些无语,原本还想代替老者传达一下歉意,但是看这妇人的架势,应该是没有什么必要了。
“既然如此,你让晨升出来一下,我跟他告个别就走”。
“孩子睡着了,没什么事,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,别真把自己当神仙了,哪家的闲事你都想管一管。”
说罢,那妇人直接把门给关上,只听得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李响只能朝着院子喊了一嗓子,算是告别:“晨升,大哥哥走咯,后会有期!”
除了一阵狗叫声,李响没听到任何声音。
而此时,晨升正被绑在院子里的柳树上,嘴里塞着一块棉布,院子里站满了人。
夏天的光亮相对长一些,下午四五点的时候,天还是异常的亮。
李响从背包里,掏出楚老板给准备的干粮,吃上一些垫吧垫吧,忙活了这么大半天,着实有些饿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