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,秦煜高谈阔论着自己在外拍戏的经历,我很高兴,不过他还是一口一个姐夫,喊得我还是想抽他。
吃完饭后,秦煜主动收拾起碗筷,秦兆文和我坐在沙发上,他递给我一根烟,我们俩点起烟就那么坐在那看电视。
秦兆文缓缓说道:“最近有没有看新闻啊?”
“对不起叔叔,我平常不怎么看电视。”
“年轻人还是多看些新闻为好,能够了解时事,为后面发展想好战略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秦兆文摇了摇头笑着说道:“我们这些老家伙跟你们这些年轻人说了些什么,嘴上答应的痛快,私底下做没做到我们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年轻人嘛,总是不喜欢听老一辈教训的,总想着自己闯一闯,什么时候撞破了头也就懂得道理了。”
“我年轻时也这样,想做的很多,想说的很少,现在老了是想做却没什么精力了,想说,却没什么人愿意听。”
“您的有些教诲我还是听进去了的。”
“是吗?那我现在再跟你说一句,有些事情,还没有到需要你站出来的时候。”
秦兆文转过头来看着我,那眼神让我寒毛乍起,是一种警告,这眼神不是以前所看到的那种,只是一瞬的狠戾,而是慢慢渗透,一直到你内心深处的震慑,此刻我面前坐着的不是教导我的商业老师,是一个真正建立起一个商业帝国的商人。
我咽了咽口水,强忍着害怕挤出一个微笑,看着秦兆文说道:“什么事情?”
秦兆文熄灭香烟,吐出口中最后一缕烟雾,开口说道:“你私底下还是在查唐家的事情吧。”
他这一开口,属实让我有些震惊,不过我还是强装镇定回道:“没有啊。”
“你瞒不了我,南京就这么大,跟我之间还是说实话吧。”
眼见瞒不下去,我只好点头说道:“对。”
“江南啊,有些事情不是你我想的那么简单的,你还小,企业也在发展,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自己,其他的事情对你和你的企业来说都是隐患,是绊脚石,一不小心就容易跌个跟头。”
“您......是在警告我。”
说罢,秦兆文皱着眉盯着我,此刻我的心理建设也做好了,完全没有刚刚的害怕,反倒激起了我的一丝兴趣,我倒想看看,秦兆文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突然,秦兆文笑着说道:“怎么是警告呢?只是一个告诫,一个作为长辈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如果只是告诫,那我很感谢您,如果是警告,我这人是个一根筋,想去做什么,谁也拦不住我。”
“年轻有闯劲是好的,但不能意气用事,我还是那句话,有什么想不通的来找我,我能作为长辈跟你说上几句,但有些事情的利害我得跟你说清楚,不要牵扯一些不必要的事情,到时候搞的大家都难看就不好了。”
“大家?也包括您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