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叫价,顾承焰的目光终于光明正大地落在了时晚的身上。
他看见江欲握着她的手,看见他们挨得那么近,他眸底的光彻底消失不见了。
“四亿。”顾承焰举起牌子,抬价。
“四亿五千万。”
顾承焰的话尾音还没落,江欲就叫了新的价。
这一次,温想也控制不住地回过头来。
她轻轻地拉住了顾承焰的手臂,道:“看来时晚是找了个很有财力的男朋……啊,不对,朋友啊。”
时晚隔老远就听到了温想的阴阳怪气,她话里含沙射影的,就怕顾承焰输了。
顾承焰眉头微微一挑,抬价:“五亿。”
“五亿五千万。”
“……江欲!”时晚差点没绷住。
她连忙拉住他,小声劝阻道:“哪有人这么加的?江欲,你拿得出这么多钱吗?你是不是打算把自己的裤衩子都留在这儿?”
“别慌。”江欲凑在她耳边轻声。
他叫她不慌,她哪能做得到?
“时晚,要是为了和我怄气,你不必如此的。”说着,温想站起身来,她裹好自己身上的披肩,道,“你这位朋友就算再有实力,但真要真金白银地比,怕是没这个底气吧?”
闻言,时晚站起身,她勾起唇角冷笑了一声:“请你搞清楚,你现在拿着的是我老公的钱,你确定要在我这个正主面前狐假虎威吗?”
“温小姐还是担心担心顾总能不能拍得下这条项链吧。”江欲慢悠悠地开口,连一眼都懒得看温想,“大话说在前头,可是会鼻青脸肿的哦。”
温想哼笑了一声,没搭腔,转身坐了下去。
她看了眼身侧的顾承焰,他眸光淡淡,看不出情绪。
于是温想又烧了把火,对他说:“承焰,要不算了吧……我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