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该是像现在这样……就这么便宜地死了!
爹娘的命债还没还,他还没有亲口认罪,怎么就死了?凭什么就死了!
难以名状的委屈和不甘让从不肯轻易落泪的凌初哭得几乎喘不上气,无力嚎啕,肝肠寸断……
但现在哭也没用,不过几息功夫,凌初就镇定了下来。
她挪动脚步,小心地凑近些。她害怕看到凌虎真的死了,又怕自己会克制不住,抓着他的尸身发泄。
哪怕这个时候,她依然没有忘记,凌虎的尸体要交给仵作,她不能帮杀了凌虎的人掩盖罪证。
凌虎俯趴在地,手脚蜷曲面目狰狞,死得十分痛苦,他后背的衣服几乎被捅烂,尚未干透的血迹浸染了整个上半身。
凌初蹙起眉小心蹲下,这时副将忿忿地回来,“我说辛家老头怎么会那么痛快地交人,原来压根就没想留活口!索性直接杀了不就得了,还耍我们白跑一趟!”
“不是老太爷吩咐的。”凌初带着浓浓的鼻音开口,“杀他的人不会功夫。”
副将大跨步走过来,顺着凌初的视线瞅了瞅凌初的后背,“扎得这么七零八落,确实没章法,我看那个下手的应该挺恨这个凌虎。”
凌初也是这么想的,不过还能有谁痛恨凌虎,又能摸到这么隐蔽的地方,避开看守干掉一个武艺不俗的镖师?
“许是先下了毒。”凌初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几盘没吃完的饭菜上,忽然就明白过来,“是贴身伺候凌虎的人!”
一个大老爷们躲在院中,必定要有个给他洗衣做饭的人,这人不仅极得凌虎信任,还能弄到毒药。
而这个人在他们来之前就逃走了!
凌初对副将求道:“烦请将军让手下多留意附近的女子,不管年轻的还是婆子仆妇,她或许会被某户人家包庇,一定要试探清楚,看看有没有谁对自家不熟悉的。”
“正是!”副将赞叹:“凌娘子的脑子还真是灵光!”
副将得尽快把凌虎身死的消息禀报给洪将军,本想让凌初跟着回去,凌初却执意要留在这儿跟士卒一起排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