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想换个姿势,但是瘫倒在地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“蜡烛店的门居然是半开的,丁平不是那粗心的人,我就推开门,喊了两声,也没人答应,我就摸出火折子,摸着扶手上楼了,一上楼,借着火折子一看,吓死了,一开始以为是墨水,满墙满地,等我盯着看,再加上闻到的味道,吓得我一溜烟就跑了,门都忘记关了。”
“你为何不报官?”
“我哪里敢,我可是去过,万一说我是凶手,我怎么说,我都没证人。”
“你那个相好的,不是证人吗?”
“她要是为我作证,我家里要闹的,况且她的证词能作数嘛。”
“所以你就一直隐瞒这件事,影响官府查案?”
“真不是,真不是,大人,小人就是怕沾上这个事。”
“你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关上门,是不是?”
“吓都吓死了,哪里还顾得上关门。”
等到酒铺老板被带走了,我们再一次疑惑了,他和武鸣都没杀丁平的话,那么凶手还能是谁呢。
“你们被带偏了,他们俩说的就一定是实话吗?”
李大人的话提醒了我们,毕竟一开始他俩就有所隐瞒,那么时至今日,他们也可能还在隐瞒什么,不排除杀人。
“按照地上的血迹被踩的样子,他们到现场的先后顺序是对的,应该是武鸣先到,然后抹匀了自己踩出来的血迹,后来酒铺老板来了,朱钗的装饰掉在了血上。”
“还有一种可能,酒铺老板来过一次,然后武鸣来了,然后他的相好的来找他,然后他再一次来现场,只是来搬运尸体的,也许之前先藏着,然后再扔水里。”
我听李大人和宋大哥他们在讨论,我一直都没说话。
“江逸,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我只是在想,丁香说,她早晨到的时候,门从里面栓住的,到底是谁从里面拴住门了呢,丁平已死,凶手跑了,谁能从蜡烛铺的里面把门栓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