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这么觉得?”
“你也知道府衙要有变动了?”
“什么变动?怎么没人告诉我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具体的,反正咱们几个肯定没什么变动,估计是大人要高升了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情,我怎么一点不知道?”
“估计是看你最近太忙了,就没跟你说了,你说大人高升会带你还是带宋哥?”
“带谁啊?”
“就是我们都在猜,我反正觉得是你,但是他们说可能是宋哥,毕竟大人身边也需要个身手好的。”
“我不关心这个,我关心这个白骨的主人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那行吧,今日我值班,你有事喊我,我先去睡了。”
第二天我们一早就去找那个摆摊的母子。
“这烧饼挺香的,大姐,怎么就你们母子摆摊?”
“这位女大人,我们家男人好吃懒做,也不能没有生计,之前连房子都没得住。”
“大姐,你们房子之前是陶鑫的吧,他在家里上吊的?”
“正是,可是我们穷啊,穷还怕什么呢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他跟你家人吵架的?”
“那倒不是,是我们四叔,四叔说他没有儿子,媳妇生女儿坏了身体,也不能再生了,于是四叔每天都去跟他吵,说他不争气,他父亲这一脉就没了,每天都上门闹,他媳妇说搬回娘家好了,可是他媳妇娘家在南蛮,这一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后来陶鑫就自缢了?”
“是啊,那一日还是他生辰,他就在房梁上吊死了。”
“他用的什么上吊的?”
“麻绳。”
“很细的那种吗?”
“是粗绳,平时挑担子的那种。”
“那事后是谁给他收尸的?”
“记不太清了,只是族中的人把人弄下来,就草草下葬了,而且奇怪的是,他老婆孩子当天就走了,哪有人自己男人还没下葬就回娘家了,奇怪得很。”
“当天就走了?”
“对呀,再怎么样,也要人下葬之后吧,多少也是夫妻啊,真搞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