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叶向英的带领下,营区的几位领导都来了。
怕影响顾淮征休息,而且现在是危险期,都没有进来。
陆见微出去后,将门顺手关上了,“叶司令,王旅,刘政委,陈政委,你们怎么都来了?”
“还有几个领导也说要来,我说算了,我代表去看看,没让他们来。淮征怎么样了?”
叶向英看见陆见微的眼睛红肿,神情凄然,和以前那个清清冷冷,又处处妥帖不失礼的姑娘全然两样。
他的眼里,自然而然就多带了些关切。
陆见微摇摇头,“不知道,医生说,弹片是取出来了,可是能不能熬过去,就看今晚了。”
她知道就是这样,你花了再多的钱,很多时候,人家只保证你从手术台上下来时是活着的,至于能不能把病痛治好,概不负责。
似乎,缴完费他的任务就完成了。
因此,当听了医生从手术室出来说的那段话,她挺无感的。
叶向英哪里知道她这么多的心理活动,安慰道,“别担心,我们会让医院想尽一切办法救治,确保淮征能够痊愈。”
这是给了陆见微最大的支持,她道,“叶司令,不谈我们两家之间的关系,就只论工作,如果能够让我丈夫好起来,导弹研制方面,现在还有哪些问题,我必将尽力解决。”
她眼泪忍不住渗出眼眶,“还有,领导们对我有任何要求,我也将极力满足。”
她扬了扬下巴,竭力不在外人面前丢脸,但还是忍不住,哽咽道,“只要肯好好救治他,我只要他能够好起来。”
几位领导不由得动容。
叶向英让陈长钦将医院的领导们喊过来,问了顾淮征的情况。
“的确是这一批进的伤员里头,伤得最重的一个,主要是弹壳伤及了肺叶,本来,按照他的伤重程度,应当支撑不到进医院,他现在能够从手术台上下来,已经是奇迹了。”
叶向英等人也是始料未及,没想到顾淮征伤得这么重,也难怪陆见微难过成这样。
“他是我们营区最优秀的指挥官,也曾经是全军个人素质罕见的兵王,战功累累,我们不想失去这样一位优秀的同志,请你们一定要竭尽所能,确保他能够活下来。”叶向英郑重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