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梁北城大举进攻倒不至于,我担心是其他原因。”
梁北城地理位置原因,玄方大军若长驱直入,必定会被王朝最强的东西两边大军夹击,腹背受敌。
……
而此时,县府传令典吏匆忙拿着调兵手谕前往西淮行营,却发现行营内虽然灯火通明,却空无一人。
几名典吏虽然很奇怪,但也没多想,调头往城外大营赶去,却发现城外大营也空空如也。
大惊之下,赶紧赶回县府禀告。
乌令卫与几个长相威严的男子正在商量着什么,听得典吏来报,一时也是大惊,莫非西淮军知道了吗?
不过他又立刻否定自己的想法,自己的儿子虽然知道些东西,但是不多。
一旁为首的青年锦衣男子道:“乌府伊勿急,这六千西淮军离开了也好,还省得落人口实,兴许还能借此事恶心一番太师府。至于令公子,等事毕,主人自会将他要回。”
“潘大人所言极是,看来是本官多虑了。”乌令卫想想也觉得如此,六千西淮军还能翻天不成,为了控制事态失控,十万荒合军已经在后方严阵以待。
“事不宜迟,约定时辰已到,可以开始行动了。”
……
而渡空战船指挥舰上,苏小楼与刘阿宝、刘垠正在讨论玄方军突袭梁北城的可能,不论从什么方面来分析,都不成立。
这反而加重了苏小楼的疑心,一切异常都能用人之认为去解释,看似正常,反而才是最大的反常。
这一切是否与十窍借灵大法存在关联呢?
零散的信息并不能还原真相,甚至无法为推测提供有力的支撑。
但是自己心里的不安又是实实在在。
以不变应万变,所以苏小楼当即吩咐道:“保持作战状态,加强警戒,若是发现玄方军有侵入迹象,立刻禀报。”
“是,少爷!”
刘阿宝与刘垠同时应是,便离开了指挥舰。
直至第二天午时,也并未发生什么异常,苏小楼都自嘲自己疑神疑鬼时。
刘垠却一脸凝重来报。
“少爷,派往边境的两队人失去了联系,二叔亲自带人去接应,四个时辰了,还没消息。”
苏小楼眉头紧皱,手指敲击在桌子上,“渡空战船赶到边境需要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