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规则篡改不能立刻杀死这个麻烦的时间代理人,那就用最原始的力量碾碎他。
木杖与刀锋交错,月槐轻松避开了【弋鸢】的直刺,木杖顶端凝聚的毁灭性能量即将触及王面胸膛时,他的右腿外侧,又是一道刀伤炸开。
同样的深可见骨,同样的血液半凝固,同样的带着陈旧感的钝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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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槐的动作僵住了半秒。
王面趁机向后急退,喘息声更重,握刀的手颤抖得连刀身都在嗡鸣。
“你……”
月槐低头看着右腿的伤口,又抬头看向王面,浑浊的眼眸中终于升起了一丝真正的疑惑,
“你做了什么?”
王面没有回答,他只是再次提刀,第三次冲来。
动作更慢了,气息更乱了,甚至连银灰色的时间领域都在收缩。
月槐眼神阴晴不定。
这一次,他没有攻击,而是全神贯注地观察王面的每一个动作,同时将规则感知扩散到极限,想要捕捉任何一丝异常的能量波动。
刀锋刺来,轨迹清晰得如同慢放,月槐侧身,轻易避过。
左肩胛骨处,第三道刀伤迸裂。
“这不可能!”
月槐终于低吼出声。
他明明躲过了,王面的刀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,这伤口到底从何而来?而且每一次受伤,都是在他“躲过”王面攻击的瞬间!
接下来的战斗,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循环。
王面一次次提刀攻击,动作一次比一次迟缓无力,脸色一次比一次苍白,看起来随时都会力竭倒地。
月槐一次次轻松闪避,甚至不再进行反击,只是全神贯注地闪躲和观察。
但每一次他成功躲过王面的刀锋,身体某个部位就会毫无征兆地炸开一道刀伤,手臂、肋下、后背、大腿……
伤口越来越多,血液流淌,将灰色的麻布袍子染成深一块浅一块的暗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