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鬼靠在最里面的墙角,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,他声音低沉,
“那个中间人,恐怕本身就是个饵。寒川司出现在那里,不是巧合。”
檀香轻轻叹了口气,拿出随身的小医药包,递给刚才被碎石擦到脸颊的漩涡一块消毒棉片。
“先处理一下。这里比我们想的更危险,步步都是陷阱。”
蔷薇抱着手臂,眉头紧锁地说道:
“寒川家……资料里说,是和风祭家齐名的东京两大极道家族之一,势力盘根错节。那个寒川司,看起来年纪不大,手段却狠辣得吓人。”
“你们注意到他拿的那把刀了吗?”
漩涡接过棉片,一边擦拭脸颊一边说,
“那玩意儿邪门得很,根本没见他拔刀,人就这么没了。是禁物?不对,感觉不太一样……”
王面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银灰色的眼眸低垂,似乎在回忆刚才每一个细节。
他缓缓抬起手,手中正握着那枚离开巷子时捡到的深色木牌,「寒川」二字在昏暗灯光下透着森然之气。
“不像禁物。”
王面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严肃,
“禁物的力量虽然诡异,但本质更接近‘器物’。但他腰间的那把刀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,最终说道:
“在我的感知里,那不是一个死物,而是一个……活物。”
“活物?”
星痕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,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爬升,
“队长,你是说……那把刀是活的?”
“对,”
王面点头说道,
“或许他手中的那把刀,就是那些资料提到过的祸津刀。”
天平脑内灵光一闪,分析道:
“祸津刀是一种能量生命体?还是某种共生形态?这么说的话,刀主可能并非单纯‘使用’刀,而是在‘驾驭’或者‘供养’它。”
“寒川司的气息与那把刀紧密相连,甚至有些难分彼此。”
王面点了点头,肯定了天平的分析。
他回想起那道凭空出现的阴影刀影,以及刀身震颤时传来的细微嗡鸣,那并非金属的震动,更像是一种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