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首席得知警方跟丢了目标,心焦不已,马上用自己的手机把情况告诉水丹青,水丹青在话筒那端表示:“不碍事,我能继续追踪对方的位置,正在赶过去!”
至于悯山派出所的民警,虽然没能找到大巴车上的劫匪和乘客,但是他们发现了沿途跌落山崖的人,赶紧下去救援,把这些受伤的人统统送去医院,其中就包括慧岸。
在此之前,慧岸以无敌风火轮的姿势和横肉男一起滚落山崖,他的头部始终处于两人弯曲身体的内圈,护住了自己的要害。
而横肉男就没有那么幸运了,他的头部始终处于两人弯曲身体的外圈,手脚还被慧岸的四肢牢牢锁定,滚下去的时候头部一直不停地磕在石头上,脑浆淌了一路,早就磕死了。
狗哥为了躲避警察,将车开到了深山老林,面前就是一条断头路,再也无法前进。
他命令手下们弃车,十六个男囚带着五个女人,寻找可以落脚的地点。他们找啊找,还真的找到一处简易的木屋,估计是守林员的房子,守林员并不在屋子里,感觉屋里很长时间没有使用过了,落了一层灰。
因为木屋太小,一群人挤在里面太挤,狗哥就让一半手下在外面守着。
他自己则带着另一半兄弟在屋子里,面对着五个女人,想干坏事的想法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女人们已经绝望了,严妮这个时候也醒了过来,她还企图跟这群人谈判:“我是首席之女,我劝你们最好放了我们。”
小主,
狗哥一听,哈哈大笑:“什么首席之女,老子还是西国总统他爹呢!”
原来狗哥根本不相信严妮所说的话,他色眯眯地望着严妮:“那正好,让老子尝尝首席千金是什么滋味。”
他刚说完,就听到外面传来“噗通”几声,心里疑惑,于是扯着嗓子问道:“外面怎么了?”
外面没人回答,狗哥朝一边站着的鼠目男使了一个眼色:“你出去看看。”
鼠目男就去开门了,他刚拉开门,就见门口站了一位年轻姑娘。
“我去!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妞?!”鼠目男小眼都瞪大了,年轻姑娘看都不看他,推开他,径直往里面走,她来到狗哥面前。
狗哥打量着她:“不是吧,居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小姐姐送上门来?”
严妮听到这句话,也紧张地望向这个女生,对方二十多岁,看身量苗条纤细,而且孤身一人闯进这间满是歹徒的房间,竟然没有一丝畏惧,反而面色平静如水。
只听女生对狗哥说:“我来陪你,你让这些女的都出去。”
狗哥闻言,顿时大喜过望,他觉得严妮虽然有韵味,到底年纪大了些,不如眼前这名女子年轻,于是他满口答应,让鼠目男把五个女人暂时都带出去。
严妮大吃一惊,她担心地望向女生,正想说些劝阻的话,就见女生缓缓挽起袖子,露出胳膊内侧的图案。
她一看到那个图案,就猛地想起来,父亲严明曾经给她看过这个标识,她顿时明白眼前这个女生是跨物种战士,难怪她这么淡定。
严妮顿时放心了,她一声不吭,挽起身边站立不稳的老大娘,五个女人一起跟着鼠目男出了房间。
房间里只剩下狗哥和他的几个手下,女生问他:“疯狗,你可还记得我?”
狗哥疑惑地望着对方,他确定对方不是自己以前谈过的女人,但是确实越看越眼熟,突然他就觉得自己在法庭上看过她:“水丹青,原来是你?!”
说起来,自己会坐牢,就是这个女人害的,明明他已经表示可以经济补偿她,她还是坚持要告状,而且还上诉。
“原来你没忘,那就好。”水丹青的嘴角带上弧度,“真没想到,冤家路窄,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了,这真是太好了。”
然后,她的笑容越发明显,简直可以用兴奋来形容,她说出了令疯狗困惑不解的话:“水丹青啊,我与你的最终约定,今日可以了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