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不能在这个极其注重道德品德的考试上,大书特书自己是怎么‘有伤人和’,是怎么挖坟晒骨不择手段的吧?

一场考试,直接把她的左右手给废掉了,换谁来都得瓜皮。

“是啊,老余你说句话啊,你是知道的,我和秦狗都是武夫,杀人砍头还行,你让我考试……那不是纯纯要我老命吗?”

“这沟槽的老贼还整出个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理论,依我之见,他就是在恐惧我,害怕咱把宋朝打穿!”

听过儿子像爸爸的,但从未听过爸爸像儿子的。

比起菜头的砍断左右双手,唐方生以及秦云的情况还要恼火。

谁家好武将会考试啊!

会考试的武将还能称之为武将吗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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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大抵便是两人的心声了。

当然,也不是说两人纯粹的大字不识一个,能混到现在这个地位,没有一个人会是傻子。

但和这些读了一辈子书的贡生相比,说他们是傻子反倒是抬举傻子了。

几人的聊天频道逐渐归于静寂。

看似是没话说了,实则是没招了。

作为智力担当的余朝阳也是摆烂似的耸了耸肩,人有力穷时,样样通样样精的叫丞相。

这时,那位身着华丽服装的男子,缓缓沉声道:

“诸位能从四十万考生走到如今这个地步,无疑都是各地翘楚、人中龙凤,对于规矩也都了熟于心,老夫本不该过于啰嗦,但以防万一,老夫再为诸位讲解一番规矩以及考试题目。”

“老夫欧阳修,乃是此次殿试的主考官。”

“此次殿试合计三题,诗、赋、论三种文体各一题,乃如今大宋官家亲自钦定。”

“分别是:诗题《鸾刀诗》赋题《民监赋》论题《重巽申命论》。”

“请诸位注意考试时间,切勿逾越。”

通常来讲,欧阳修说到这里就可以打住了,该讲的都讲了,可纠结良久后,他还是继续道:

“还望诸位从实际角度出发,切莫太过浮华空虚,以平实文章为主。”

哟呵,这位还是个改革派?

余朝阳挑了挑眉,心头逐渐有了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