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尚书连忙出列,躬身回话:“二殿下,国库……实在空虚,已无余粮可拨啊。”
“无粮便加税。”
太子轻描淡写地开口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,“父皇病重,天下人心浮动,此时不加税充盈国库,拿什么稳定社稷?”
话音刚落,几个年迈的老臣脸色顿时变了。
御史中丞硬着头皮站出来,拱手道:“殿下,今岁已然加过两次税赋,百姓早已不堪重负。若再加税,恐引民怨,甚至生变乱啊。”
“变乱?”
太子厉声打断他,眼神冷了几分,“莫非你是在咒父皇,咒大靖江山不稳?”
那御史中丞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终究还是忍了回去,躬身退下。
殿内的气氛愈发压抑。
苏康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,心里暗自冷笑:这就开始狗咬狗了?
所谓加税赈灾,不过是个幌子,加来的银子,怕是多半要流入太子党的私囊,赈灾之事,恐怕也只是做个表面样子罢了。
紧接着,太子谈及第二件事——兵部提请拨付西陲静安军军饷。
据悉,静安军已整整三个月未曾发饷,军心已然动摇。
这回,晋王率先开口,语气坚定:“西陲乃国门屏障,静安军驻守边关,劳苦功高,军饷必当足额拨付,绝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。”
太子斜睨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地问道:“二弟倒是体恤将士,那依你之见,该拨多少?”
“至少补齐三个月军饷,另加一个月赏银,以安军心。”
晋王沉声道,“西陲不稳,北狄虎视眈眈,此时军心绝不能乱。”
太子笑了,笑得阴恻恻的:“二弟倒是大方,只是国库空虚,哪来这么多银子?依本太子之见,拨两个月军饷便可,赏银之事,待国库充盈些再议不迟。”
“二弟!”
晋王正要争辩,却被太子冷冷一眼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