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看见门框深处，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型。

不是实体，也不是纯粹的能量，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存在。它缓缓浮现在门框中央，轮廓模糊，但能感觉到它在“看”他们。

齐墨握紧匕首，指节发白。

他知道，真正的反扑才刚刚开始。

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，像是大地深处的齿轮再次咬合。门框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波动，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空间。

齐墨没动。

他盯着那团正在成形的存在，眼神冷静得可怕。

然后，他慢慢抬起右手，把匕首横在胸前，刀尖朝下，像是在行某种古老的礼。

那团存在停住了。

不是害怕，而是……犹豫。

齐墨嘴角扯了一下，露出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。

“你怕这个动作？”他低声说，“那你一定记得三个月前图书馆地下三层的事。”

他往前踏了一步。

脚下的黑色地面裂开一道新缝，直指门框。

刀尖滴落一滴血，落在裂缝中央。

血没渗进去。

而是像一颗微型炸弹，炸开一圈淡金色的波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