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们的初步合作提议。”她将文件放在齐墨面前的石台上,“我们掌握一部分镜面传承的核心机制,你们拥有资源和体系。如果我们联手……”
“整个传承体系会重新洗牌。”齐墨接过文件,却没有打开,“你们想改变什么?”
“不是改变。”女人目光坚定,“是重建。”
“听起来很危险。”齐墨翻动文件,里面写满了技术细节和组织架构设想,“你们打算怎么控制它?”
“控制?”女人冷笑,“我们不需要控制,只需要让它不再被少数人垄断。”
齐墨合上文件,抬头看着她:“所以你们要共享学院的数据?”
“这不是交换,而是前提。”她毫不避讳,“我们需要知道你们掌握了多少,才能决定是否值得合作。”
齐墨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:“你们真以为能复制一切?那为何还需要我们?”
女人的眼神微变。
“因为你们还在发展。”她说,“而我们在复制。”
齐墨点点头:“那就有趣了。”
他放下文件,站直身子:“我可以考虑合作。但不是全面开放,也不是现在。”
“你想怎么开始?”她问。
“分层合作。”他说,“先从边缘研究项目入手,比如学员能力适配模型、能量波动追踪算法。这些数据对你们来说没那么敏感,对我们来说也没太大风险。”
女人思索片刻,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另外。”齐墨补充道,“我不信任匿名邀约。我要知道你们的来源。”
“这个不能说。”她语气坚决,“至少现在不能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够坦诚。”齐墨耸肩,“合作需要基础,信任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女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摘下胸前的吊坠,递到他面前。
“这是我们的信物。”她说,“如果你愿意继续谈,就留下它。”
齐墨接过吊坠,金属冰冷,纹路清晰,与他的印记几乎如出一辙。
他没有戴上去,只是放进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