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墨靠在巷子的砖墙上，冷风掠过他的后颈。女人站在他面前，目光紧锁着那个摄影师，而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：“你们知道的，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
男人被齐墨牢牢钳住手腕，眼神里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——不是恐惧，也不是愤怒，更像是一种……无奈。

“你是谁？”齐墨加重了语气。

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却清晰：“我是来提醒你的。他们已经知道你做了什么，也知道你还活着。”

女人皱眉：“他们是谁？”

“你以为把资料公开就结束了？”男人苦笑，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
齐墨盯着他，脑海中迅速闪过第123章梦境中的画面：那个反复出现的神秘符号、模糊的身影、还有那双藏在黑暗中注视自己的眼睛。

他知道，这场战斗远未结束。

“带我们去见他。”齐墨说。

男人沉默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
他们在城市边缘的一栋废弃办公楼里见到了那个人。

昏暗的灯光下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坐在会议桌尽头，桌上摊开着几份文件，其中一份正是“曙光计划”的完整名单。

齐墨走进来时，对方没有抬头，只是轻轻翻动一页纸。

“你们做得很好。”他说，“但还不够。”

女人站在门口，警惕地环视四周，几名穿着便衣的人靠墙站着，神情冷漠。

“你是谁？”她问。

男人终于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，眼神深邃如夜。

“我叫林原。”他说，“是‘守夜人’的一员。”

齐墨听过这个名字。那是一个传说中的组织，专门调查政府机构和企业之间的非法勾结。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，也没人能证明他们的存在。

“你们早就知道一切？”齐墨问。

林原点头：“从头到尾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行动？为什么要等到我们冒险揭露？”

“因为只有当真相被公之于众，才能真正改变什么。”林原合上文件夹，站起身来，“我们一直在等一个人，一个能在关键时刻打破黑幕的人。”

齐墨冷笑：“所以我们就成了棋子？”

“不。”林原直视着他，“你们是转折点。”

他走到窗边，指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：“现在，风暴已经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