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能？”小郭振振有词，“红桃代表账目，黑桃代表运输，梅花代表手术，方块代表……呃……嗯……算了，反正你们懂我的意思。”

“我不懂。”小赵结巴着说，“我觉得还是按时间顺序排比较好。”

“那你排啊。”小郭耸肩，“但你要是排错了，可没人帮你重来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小赵急了，“我又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。”齐墨打断两人，“这样吵下去天都亮了。抽签决定谁负责哪一部分吧。”

“好主意！”小郭立刻翻出几张纸条，写了几个数字，揉成团放进矿泉水瓶里摇晃。

“抽中哪个数字就负责对应部分。”齐墨解释道，“公平公正。”

大家纷纷伸手进去抓纸条。

小赵颤抖着抽出一张，展开一看，上面写着“3”。

齐墨看了眼对应的分类表，脸色古怪：“你抽中的是‘移植’档案。”

“什么？”小赵愣住，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……那个……那个很关键的那个？”

“没错。”齐墨点点头，“恭喜你。”

小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手里的纸条都被他捏皱了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真的可以吗？”他声音发抖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齐墨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你是最细心的人，最适合处理这种细节资料。”

小赵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情绪，缓缓点头。

“那其他人呢？”老张催促。

剩下的几人也陆续揭晓了自己的任务，各自拿走了相应的文件。

“接下来咱们得分工合作。”齐墨说，“整理完之后，再想办法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。”

“你怎么看？”老张问他。

“我觉得应该联系媒体。”齐墨说，“越多人知道越好。”

“不行。”老张摇头，“得先找律师，走法律程序。”

“要我说直接发朋友圈得了。”小郭举起手机，“让全网都看看医院干的好事。”

“你是想让我们被当成造谣者追责吧？”老张冷笑。

“我只是提供思路。”小郭缩了缩脖子。

“再抽一次签。”齐墨说，“这次决定由谁来主导下一步。”

众人又重新抽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