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父也笑着点点头:“正好,热闹。”
两个孩子关系好,从小互相留宿是常事,在对方家里都跟半个儿子一样自在。
秦晔嘴甜地喊人:“叔叔阿姨好!池越在教我功课呢!”
池母欣慰地摸摸池越的头,又对秦晔说:“那你要好好学,不许淘气知道吗?”
“叔叔阿姨,池越留了饭菜在锅里,还热着呢。”秦晔积极地汇报。
池母有些惊讶,走到厨房,打开锅盖,看到里面温着简单的家常菜,色泽和香气都像模像样。
她看向跟过来的池越,眼里满是惊喜和心疼:“小越,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?”
池越语气平常:“看菜谱学的,不难。”
池父池母看着桌上简单的饭菜,心里又是欣慰又是酸涩。
欣慰的是儿子懂事,这么小就能照顾自己甚至照顾他们了;
酸涩的是他们工作太忙,反倒让儿子早早担起了这些家务。
她最近医院评职称,压力大,经常加班。
池父的课外补习班也办得红火,常常忙到很晚。
夫妻俩早出晚归,平时都是给钱让池越自己去外面解决吃饭问题。
没想到这孩子不声不响地,连做饭都学会了。
池母夹了一筷子菜尝了尝,连连点头:“味道很好!我们小越真能干!”
秦晔在一旁听着,心里有点羡慕。
他想起自家爸妈那历经多年仍无太大进展的厨艺,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叹气。
好在早饭午饭都在学校食堂解决,平时还有牛奶、水果和各种零食“溜缝儿”,
加上时不时在池越家蹭到美味,这才没给饿瘦了,反而长得结结实实。
洗漱完毕,两个少年并排躺在池越那张不算太宽的单人床上。
夏夜的微风透过纱窗吹进来,带着楼下花坛里茉莉的淡淡香气。
台灯已经关了,只有月光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晕。
“池越,”秦晔在黑暗里睁着眼睛,望着模糊的天花板,“你说一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啊?”
“校服是蓝白色的。”池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教学楼很新,图书馆有五层。”
“你去过?”秦晔惊讶地侧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