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的学生可太惨了,天天被你这张冷脸冻着。”
池越目视前方,淡淡回道:“教你你一个就够了,我对别人没有那么多耐心。”
“切!”秦晔嘴上不屑,心里却有点美滋滋的。
他快跑几步,跳到前方的一个水泥墩子上,转过身,迎着风,张开手臂,对着慢悠悠走过来的池越大声说:
“池越小老头!我饿了!回家让阿姨给我煎荷包蛋!我要吃两个!”
风吹乱了他的柔软的发丝,也吹散了他刚才那点小小的“叛逆”。
至于那些从同学那儿学来的、自以为很酷的词汇,早就被抛到脑后了。
秦晔脑子灵光,小学那点知识对他来说还是游刃有余。
他上课听听,作业随便写写,还有池越盯着他复习,成绩单发下来照样能在年级前列。
但这反而让他父母更加焦虑——怕他聪明反被聪明误,养不成踏实的学习习惯,等上了初中课程难了会吃亏。
于是,秦家开启了“拧螺丝”模式,每天盯着秦晔额外做练习题,背诵古文,限制他看电视和出去玩的时间。
这天晚上,因为一道奥数题和父母争执了几句,秦晔觉得委屈极了,感觉自己快乐的童年遭到了“压迫”。
他气冲冲地跑回自己房间,翻出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小书包,
胡乱塞了几件衣服和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