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越的拳头裹挟着风声砸向秦晔的面门,秦晔侧头闪过,手肘如同冰冷的铁杵,重重击向池越的肋下。
室内瞬间沦为最原始的角斗场。
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内激烈对撞,冰冷的雪松与灼热的金属缠绕撕扯。
排斥感带来的痛苦与搏斗中的肾上腺素飙升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快感。
家具在碰撞中倾倒,发出刺耳的碎裂声。
汗水飞溅,喘息声、闷哼声、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。
池越的攻击狂暴而混乱,完全被本能驱使。
秦晔则冷静得多,格挡、闪避、反击,每一次都精准而狠辣,试图用疼痛让对方清醒。
“清醒点!”秦晔一把格开池越挥来的手臂,顺势将他狠狠掼在墙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池越的后背撞得生疼,但这疼痛反而刺激了他。
他猛地挣脱,反手一拳擦过秦晔的颧骨,留下一道红痕。
他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,低吼着,再次扑上。
这场搏斗残酷而直接。
他们用身体的一切部位作为武器,仿佛要将对方彻底撕碎,又像是在通过这种极致的对抗,确认彼此的存在。
池越仿佛要将所有躁动、所有痛苦、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,都通过这场纯粹的肢体对抗尽数倾泻出去。
而秦晔,则如同最冷静的磐石,承受着他的冲击,引导着他的力量,
在这场混乱的“帮助”中,与他共同消耗着那过剩的精力与攻击性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池越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。
极致的体力消耗让他狂暴的气息有所减弱,眼中赤红的疯狂也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、混杂着疲惫与某种渴求的情绪取代。
在一次激烈的缠斗中,秦晔将池越死死压制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两人都浑身是汗,衣衫凌乱,身上布满青紫和擦伤,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。
池越仰躺着,看着上方秦晔那双依旧冷静,却因为搏斗而燃着冰焰的眼睛。
看着他额角滑落的汗珠滴在自己脸上,看着他紧抿的、带着一丝血线的唇。
空气中,那冰冷与炽热的信息素依然在排斥和对抗。
但他们却在这极致的身体接触和力量较量中,从彼此身上感知到一种令人战栗的、致命的吸引力。
池越忽然不再挣扎。
他抬起手,不是攻击,而是猛地抓住了秦晔脑后汗湿的黑发,用力向下一拉!
同时,他仰起头,狠狠堵住了秦晔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