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池越真想不管不顾把人摁住揍一顿,问个明白。
可看着秦晔那张冷静自持的脸,又怕自己下手没轻没重,真把人给打坏了。
——虽然他怀疑秦晔这家伙未必那么容易被打坏。
“我有我的顾虑,”秦晔开口,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,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又是这句话!
池越烦躁地捋了把湿发,水珠溅了几滴在秦晔的裤腿上。
他盯着秦晔,眼神锐利:“秦晔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他身体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浴巾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滑了几分,露出清晰的人鱼线,“我不管你在琢磨什么,最好快点。”
他理所当然地认为,既然彼此都有意思,那就在一起,天经地义。
未来的困难?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!
总之,他看上了秦晔,秦晔就休想跑掉。
秦晔就是看出他这耐心已经濒临耗尽,才特意过来安抚的。
闻言,他并不意外,只是微微挑眉,反问:“你要怎样?”
他想知道,这头被惹毛的狮子,打算怎么“处置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