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带着赤裸裸的挑衅,仿佛在说:老子就要这么睡,你能怎样?
这是一种无声的反抗和报复,显然,他还记着仇呢。
秦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去硬扯被子——那会显得幼稚且徒劳。
他直起身,改变了策略,不再试图索取,而是直接上炕。
膝盖抵在池越身侧的炕沿,身体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力,倾向池越上方。
试图从他身体和墙壁之间的狭窄空隙里,强硬地挤进去,占据自己那一半的位置。
他的动作带着一贯的强势,毫不退让。
池越显然没料到他会直接来硬的,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。
几乎是本能地,手臂和身体同时发力,像一堵墙般抵住秦晔的挤压。
两人身体瞬间紧绷地对抗在一起,肌肉贲张,呼吸都屏住了,
却都极其克制地没有发出大的声响,只有炕席因为角力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黑暗中,只能听到彼此压抑着的、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。
目光在极近的距离里交锋,互不相让,谁也不肯先退一步。
僵持了足足十几秒。
秦晔忽然撤去了大部分力道。
他不是认输,而是换了一种方式。
他的手臂不再试图推开池越,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,绕过池越的脖颈,
手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按在了池越的肩颈连接处,那里有一处紧绷的穴位。
他开始用力揉按,动作精准,带着惩罚性的力度。
池越闷哼一声,酸麻痛感瞬间传来,让他肌肉一颤,抵抗的力道下意识地松懈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