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府联军与宁府中央军,在广袤的中原大地上投入了最后的本钱,杀得尸横遍野,日月无光。
对于池越而言,这混乱到极致的局势,却是天赐的扩张良机。
战火就是最好的掩护。
命令系统混乱,建制被打散,溃兵如潮水般四处流窜。
池越的二十九团,像一头潜入羊群的饿狼,开始了疯狂的狩猎。
他不再满足于小打小闹。
凭借着手头已经壮大的力量和黑石岭相对稳固的据点,他的触角伸得更远。
一支被打残的晋军步兵营?
池越亲自带人“接应”,一番“晓之以理”、“动之以情”,半强迫半吸纳地将其吞并。
一股被中央军击溃的西北军骑兵连?
池越看中了他们的马匹,设下埋伏,缴了械,愿意留下的喂饱,不愿意的剥光装备放走。
甚至偶尔有落单的中央军运输队或小股部队,也成了他重点打击的目标。
他专挑软的捏,行动快如闪电,捞一票就走,绝不恋战。
他的部队像滚雪球一样膨胀,兵力迅速超过了一个标准团,甚至达到了旅级规模。
武器装备更是五花八门,但火力却凶猛异常。
他手下的军官们个个红光满面,虽然疲惫,却充满了劫掠带来的兴奋和活力。
池越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拥有兵力,目光投向了更实际的东西——地盘。
他以“维持地方”、“清剿溃兵土匪”为名,将远处的淆城及周边几个县纳入了实际控制范围。
此地有小型煤矿和耐火粘土矿,是发展军工的基础。
农业以小麦、棉花为主,但饱经战乱,民生凋敝,需要好生治理才能焕发生机。
然而,他的扩张并非没有边界。他的目光无数次扫过地图上那个刺眼的地点——巩镇。
秦晔就像一颗钉子,死死楔在那里。
池越不死心地派侦察兵试探过几次,发现这块骨头硬得硌牙。
秦晔的防御工事修得更加完善,火力配系刁钻,士兵们虽然面带疲色,但纪律严明,警惕性极高。
几次小规模接触,池越都没占到便宜,反而折了几个弟兄。
“……这么严实,属乌龟的?”池越骂骂咧咧,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,此时强攻巩镇,代价太大,得不偿失。
于是,他转变策略,绕着巩镇,将秦晔周围的敌军,主要是溃散的联军部队和一些地方保安团,吃了个七七八八。
一方面壮大自己,另一方面,无形中也替秦晔清除了一些侧翼的威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