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越此前就曾试图借处理公司事务为由逃避某些事情,虽然最终未能成行,但秦晔始终没有放松对他工作动态的关注。
从小被池越带在身边培养,再加上这两年独立创业的历练,秦晔对这类并购企划早已驾轻就熟。
此刻有了明确的奖励作为动力,他全神贯注地投入其中,很快就高效地完成了整个方案的审阅和修改。
次卧的落地窗外,海浪声隐约可闻。
月光透过纱帘,在深色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池越站在衣柜前,指尖划过那些精心准备的物件:
真丝领带、 皮质袖箍、金属腰链,还有几件剪裁特殊的衬衫。
他的目光在某个抽屉停留片刻,唇角微微上扬。
秦晔靠在门框上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每一个动作。
“过来。”他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秦晔的掌心已经开始微微发烫。
他慢吞吞地挪过去,却在距离池越两步远时被一把拽住手腕。
“这算一件还是三件? ”池越指尖点了点衬衫夹、袖箍、还有那件轻薄的衬衫,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当然算一件,”秦晔理直气壮,“都是配套的。”
池越轻笑,伸手拿起那副衬衫夹,指尖在皮革带上摩挲了一下: “秦总做生意也这么耍赖? ”
“这怎么能叫耍赖,”秦晔凑近,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,“这叫合理谈判。”
池越没再反驳,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睡衣的纽扣。
一颗,两颗,布料滑落时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。
秦晔的呼吸不自觉地变重了。
衣物一件件上身的过程像场仪式。
半透衬衫像是在皮肤上蒙上了一层轻纱,大开的领口却又挡不住什么风景。
袖箍勒出大臂饱满的肌肉线条,马甲的收腰设计将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发分明。
池越低头整理袖口时,额发垂落,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“配合一下。”秦晔哑着嗓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