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池越突然低头,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成功堵住了后半句。
“大清早的,别招我,嗯?”池越挑眉,眼里带着笑意。
秦晔耳尖发烫,把脸埋进他肩窝,闷声道:“……不招就不招。”
池越低笑,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饿不饿?”
“饿。”
“煎蛋?”
“要溏心的。”
池越“嗯”了一声,却没动,手臂仍环着他。
秦晔等了一会儿,抬头看他:“……不是要做早餐?”
“再抱五分钟。”池越闭着眼,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昨晚某人睡得早,善后工作可都是我在做。”
秦晔:“……”
他红着耳朵往池越怀里蹭了蹭,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,混着一点昨夜残留的玫瑰花香。
窗外,海浪声隐约可闻,偶尔传来海鸥的鸣叫。
阳光渐渐爬满整张床,将两人笼罩在暖意里。
煎蛋的香气飘上楼时,秦晔才慢吞吞地爬起来。
他赤脚踩在地毯上,随手抓了件池越的衬衫套上,晃晃荡荡地进了浴室。
冷水扑在脸上,昨晚的记忆却越发清晰——池越动作时的情态,汗湿的胸膛,还有那双在黑暗里依然灼人的眼睛。
秦晔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耳根又开始发烫。
下楼时,池越正把煎蛋装盘,溏心的蛋黄颤巍巍的,边上配着烤得焦脆的吐司。
听到脚步声,他头也不抬:“咖啡在桌上。”
秦晔凑过去,从背后环住他的腰,下巴搁在他肩上:“好香。”
池越侧头瞥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光裸的腿上停留半秒,似笑非笑:“穿这么少,不冷?”
“冷啊,”秦晔理直气壮,“所以抱着你取暖。”
池越轻哼一声,由着他黏糊,手上利落地把早餐摆好。
饭后,两人去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