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晔买的这副手铐,与其说是禁锢的工具,不如说是情趣用品。
锁芯结构简单,对池越来说,和开一扇老旧的门没什么区别。
他刚来国外的时候,房东的门锁三天两头坏,叫专业人士来开锁又太麻烦,他不得不学点手艺。
现在看来,倒是技多不压身。
他低头看向熟睡的秦晔,忍不住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梁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: “干坏事还留这么多破绽。”
每次都被他抓到。
别墅很安静,只有老式座钟的滴答声与远处潮汐的韵律交织。
池越赤脚踩在地毯上,脚步声被厚实的羊毛地毯吞没。
他慢悠悠地逛了一圈,认真打量这个"囚禁"了他许久的地方。
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,风声穿过棕榈树的枝叶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潮气裹挟着淡淡的咸腥味,从半开的窗户渗进来,混着房间里残留的雪松香水的气息。
书房的电脑停留在公司的文件页面,秦晔的批复简短而敷衍;
冰箱上贴着他爱吃的食材清单;连厨房的咖啡机都调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