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晔的检查开始变得敷衍。
他没有再吻池越,没有撬开他的唇齿确认药片是否真的咽下,只是沉默地盯着他的喉结滚动,然后背过身躺下。
池越望着他紧绷的背影,指尖轻轻穿过他的发丝,低声道:“晚安。”
秦晔没说话,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,像是最后的贪恋。
早晨,阳光很好。
他们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书,秦晔的膝盖贴着池越的,指尖偶尔蹭过书页边缘,仿佛这样就能确认他还在。
可渐渐地,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书上的字迹晕染成一片。
"……阿越?"他迟钝地抬头,发现池越正静静注视着他,目光温柔而复杂。
池越伸手,掌心贴在他的脸颊上,轻声说:“睡吧。”
秦晔的瞳孔微微扩大,终于意识到什么,可药效已经发作,他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阿越……要走了吗?
他的手指无力地抓住池越的衣角,却抵不过汹涌的困意,最终缓缓闭上眼,陷入黑暗。
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,他感觉到池越俯身,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他的眉心。
“不要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