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相抵的瞬间,他看清对方眼底晃动的火光:“现在是谁锁住了谁? ”
金属链随着动作轻轻摇晃,秦晔的膝盖抵在池越腿侧,布料摩挲出窸窣的声响。
他盯着池越近在咫尺的睫毛,忽然意识到这个姿态像极了某种献祭
——如果神明愿意被信徒禁锢的话。
“……互相绑架。”秦晔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,终于笑起来。
金属的冷很快被体温焐热,轻微的重量感坠在腕间,让人莫名安心。
秦晔醒来时发现锁链不知何时绕到了池越腕上,而自己的手指正被对方扣在掌心。
小主,
他偷偷摸出手机,对准那人露在毯子外的脚踝,冷白皮肤上锁链蜿蜒,像雪地里盘踞的蛇。
晨光下,那些冷色调的金属材料泛着含蓄的微芒,更像是某种艺术品而非工具。
快门声惊动了池越,男人慵懒地支起肘: “偷拍我,证据确凿? ”
他晃了晃相缠的链条,金属声里混着晨起的沙哑。
秦晔淡定地收起手机:“那你逮捕我吧。”
池越伸手把他捞进怀里,金属的凉意贴在两人之间,很快被体温同化。
画面里只截取到池越一截脚踝,银环在冷白皮肤上印出淡粉的痕迹,像雪地里落了一枝梅。
照片被加密存进云端,备注是「12.25,初雪收藏」。
窗外又开始下雪,而他们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,共享着同一段锁链的长度。
有些束缚, 是甘之如饴的羁绊。
此后几天,那串链条始终没被解开。
他们像被月老系了红绳的连体婴,池越在厨房煮咖啡时,秦晔不得不跟过去,链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;
秦晔窝在沙发看书,池越也只能坐在他身边处理邮件。
金属环在晨浴时沾满水珠,在看电影时硌进相贴的掌心,最后在跨年夜倒计时的烟花里,被池越用领带缠着秦晔的手腕取代。
“明年还想要什么礼物? ”零点钟声里,池越咬着他泛红的耳垂问。
秦晔望着窗外纷扬的雪,把两人系着领带的手藏进毛毯里: “……续费永久套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