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。”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温度刚好,“你几点起的?”
“七点。”秦晔把果酱推到他面前,“怕你宿醉起来难受,给你煮了醒酒汤。”
池越抬眸看他,少年穿着简单的白T恤,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气,显然是刚洗过澡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身上,衬得他整个人干净又明亮,和昨晚那个步步紧逼的秦晔判若两人。
——装得挺像那么回事。
池越不动声色地切着煎蛋,忽然开口:“昨晚……”
秦晔的指尖在键盘上顿了一下。
“我喝多了之后,”池越慢悠悠地问,“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?”
秦晔心虚的眨了眨眼睛,但表情依然镇定:“没有啊,你睡得挺沉的。”
“是么。”池越端起咖啡,掩住嘴角的笑意,“那辛苦你照顾我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秦晔低头戳着盘子里的水果,睫毛垂下来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“毕竟……您一直这么照顾我。”
阳光静静地洒在餐桌上,两人各怀心思地吃着早餐,谁都没有再提昨晚的事。
池越看着对面故作镇定的少年,若有所思——
或许,不用等秦晔出国,他们就能把某些事情说清楚。
接下来的日子,秦晔的试探越发肆无忌惮。
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套路。
他会在池越办公时突然凑近,美其名曰"请教问题",呼吸却故意扫过男人的耳廓;
会在雨天少带一把伞,状若无意地贴紧池越的身侧,让体温透过单薄的衬衫传递;
甚至会在深夜假装做了噩梦,抱着枕头站在池越卧室门口,眼神湿漉漉地问"能不能一起睡"。
出乎秦晔意料的是——
池越非但没有回避,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态度,见招拆招。
“池总,这个条款我看不懂。”秦晔拿着文件蹭到办公椅旁,弯腰时锁骨若隐若现。
池越头也不抬,伸手将他的衣领往上提了提:“空调温度低,别着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