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的瞬间,三万人的合唱声如山呼海啸:
“孔雀东南飞——五里一徘徊——”
舞台两侧的大屏幕上,池越的银发随着钢琴演奏飞扬,指尖在黑白琴键上翻飞如蝶。
阿K的鼓点如马蹄疾驰,陈子航的贝斯线似泣似诉,老白的吉他solo撕裂长空。
唱到"黄泉共为友"时,秦晔突然走向钢琴区。
池越抬头,镜片后的眼睛映着舞台流光。
两人共用一个麦克风的和声,如同穿越千年的誓言回响在现代的夜空。
尖叫声中,秦晔站在延伸舞台尽头,汗湿的红发黏在颈侧。
“最后一首!”他对着麦克风喊。
舞台中央,池越的银发在激光下流转着冷光,钢琴前奏像月光般泻下来。
这是他们新专辑的主打歌,灵感来自甘肃石窟的采风。
当箜篌的泛音与电子合成器交织时,大屏幕闪现出敦煌壁画的飞天,又渐渐幻化成乐队这三年走过的每一个城市。
演出结束后的庆功宴上,苏宇举着香槟宣布:“下个月进棚录新EP,选题是——”
“《汉乐府》剩下的篇章。”秦晔接过话头,奖杯折射的光斑在天花板上跳跃。
庆功宴的香槟塔映着窗外上海滩的灯火。
苏宇拿着平板电脑,上面显示着最新的数据:“《古乐新译》系列点击破十亿,环球音乐想谈海外发行。”
陈子航正往嘴里塞小笼包:“我们是不是要国际化了?”
“先把这个吃完再说,”阿K嫌弃地递过纸巾,“汤汁滴到代言合同上了。”
秦晔靠在池越肩头,把玩着他的银发:“池老师,你说我们接下来是去录新专辑,还是先去采风?”
池越抿了口红酒,唇角微扬:“随你。”
“那就都去。”秦晔在桌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。
黄浦江的游轮拉响汽笛,霓虹倒映在江面上,如同他们五彩斑斓的未来,正随着音乐的长河,流向更广阔的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