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，”陈子航瞪大眼睛，“那不是业内前三的大公司？”

秦晔笑着看向池越：“所以......打个电话？”

池越已经掏出手机，在通讯录里找到那个备注为"麻烦精"的名字：“他要欠我个人情了。”

电话接通的那一刻，夸张的嗓音立刻从扬声器里炸出来：“池大才子！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”

池越把手机拿远了些：“有个工作机会。”

“让我猜猜，”苏宇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是不是你家那个红毛小主唱的乐队缺经纪人？”

秦晔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。

池越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：“你知道？”

“拜托，《青声计划》决赛收视率破纪录了好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，“我正打算联系他们呢。十城巡演加专辑制作，没有专业团队根本玩不转。”

秦晔凑到手机前：“宇哥有兴趣？”

“秦老师！”苏宇的声音立刻热情了八度，“当然有兴趣！你们现在在哪？我马上过来——”

“等等，”池越打断他，“有条件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第一，乐队有绝对创作自主权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“第二，巡演场次我们要参与策划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

“第三......”池越看了秦晔一眼，“不接受任何炒作绯闻的安排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：“池越啊池越，你也有今天？”

池越面无表情，语气却依然冷静：“答不答应？”

“成交！”苏宇爽快地说，“我带上合同，马上过来。”

电话挂断后，排练室陷入诡异的安静。

陈子航把薯片袋捏得咔咔响：“所以......我们这是要有专业团队了？”

秦晔的指尖在吉他上弹出一段欢快的旋律：“还要有个难搞的经纪人。”

池越推了推眼镜：“他很难搞，但很专业。”
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照在五个年轻人身上。

他们的发色在光线下闪闪发亮。

——红的、银的、绿的、黄的、粉的，像一道横跨天际的彩虹，正向着更大的舞台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