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能为乐队造势,还能让那首凝聚了众人心血的歌被更多人听见。
可他在拒绝媒体时,甚至没有征求其他人的意见。
录音棚里突然安静下来,只有设备待机的电流声嗡嗡作响。
阿K的鼓槌停在半空,老白推眼镜的手顿了顿,陈子航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飘向这边。
池越的目光落在秦晔脸上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斜照进来,将他耳钉上的碎钻映得闪闪发亮。
“不会。”池越说,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,“你有你的坚持。”
秦晔的眼睛在光线中突然亮得晃眼。
他咧嘴笑了,虎牙抵着下唇:“池老师,你怎么什么都懂。”
池越伸手,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梢,将一缕翘起的黑发别到耳后:“多看、多想。”
他的指尖很凉,碰到秦晔耳尖时却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秦晔的思绪跟着他的话开始游移,看谁?想谁?
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。
他伸手摁了摁自己的唇角,好让自己别高兴得太明显。
等其他人去调试设备时,秦晔又蹭到池越身边。
这次他直接坐在调音台边缘,长腿一晃一晃的,鞋尖时不时碰到池越的膝盖。
“其实我有个想法,”他压低声音,“把这些古调做成一个系列。《涉江采芙蓉》只是开始,还可以做《上邪》、《孔雀东南飞》……”
池越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:“需要更多史料支持。”
“所以需要你啊,”秦晔笑得眼睛弯起,“民国那本《乐府声律考》不是你从图书馆古籍部挖出来的?”
池越转头看他:“你知道这要花多少时间?”
“反正比赛结束后我们有的是时间,”秦晔的脚尖又碰了碰他,“还是说……池老师有别的安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