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传来冰块碰撞玻璃杯的清脆声响。当池越走出来时,看见秦晔已经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。
他脱掉了那件明黄色的卫衣,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,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暖光从落地灯罩里流泻而出,将他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。
茶几上两杯冰水正冒着寒气,水珠顺着杯壁缓缓滑落。
“过来。”秦晔朝他伸出手,声音里带着长途飞行后的沙哑。
池越的呼吸一滞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点燃。
半个月的分离像被按了快进键,那些隔着屏幕的思念突然有了实体。
池越看见秦晔的瞳孔微微放大,看见他眼睛里那些藏不住的、汹涌的情绪。
看见秦晔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,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。
三步的距离,他走得像是穿越了整个雨季。
当他们的手指相触的瞬间,秦晔突然用力一拽。
池越顺着他的力道跌进沙发,膝盖陷进柔软的垫子,整个人笼罩在秦晔上方。
他们离得那么近,池越能看清秦晔瞳孔里自己的倒影,能闻到他呼吸里残留的咖啡的味道。
“好想你。”秦晔轻声说,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他的手指抚上池越的脸颊,指尖冰凉,却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这个触碰像是一个开关。
池越猛地低头吻住他,动作近乎凶狠。
秦晔的背脊在柔软沙发靠垫上无处着力,却仍然仰着头迎合。
他们的牙齿磕在一起,唇舌交缠间尝到了血腥味,却谁都不愿意先松开。
玫瑰的芬芳和血腥味一同在鼻尖萦绕,危险而又绮丽,秦晔的手指已经急切地插进池越的发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