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晔沉溺在这片温柔里,直到池越的指尖撩开衣摆,灼热的掌心贴上腰际肌肤——
“等……”秦晔条件反射地按住那只手。
池越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分开时两人胸膛剧烈起伏,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浸湿。
秦晔的额头抵着池越的,发现对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,像被雨打湿的蝶翼。
他忍不住又凑近,唇瓣若即若离地相贴,像个讨糖的孩子。
池越突然收紧手臂,将他整个人按进怀里。
相贴的胸膛传来同样急促的心跳,灼热的吐息扫过颈侧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秦晔把脸埋进池越颈窝,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些许汗水的咸涩萦绕在鼻尖。
他满足地蹭了蹭,感受着池越的下巴轻轻搁在自己发顶,两人的呼吸逐渐同步。
“池老师,”声音闷在衣料里,“要负责的。”
头顶传来一声轻笑,胸腔的震动清晰可感:“嗯,负责。”
秦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“再来一次?”他哑着嗓子问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池越的腕骨。
池越向后微仰,牵着两人交握的手将人往沙发带。
秦晔起身时不小心撞上琴凳,发出一声闷响,混着走音的琴声在房间里荡开,却无人理会。
落地窗如一面巨大的镜子,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。
秦晔被按进沙发时,余光瞥见玻璃上池越的倒影。
黑色衬衫领口不知何时松开了些,露出一段线条分明的锁骨。
这让他突然想起演出时,池越站在台下的时刻,那个人群中疏离的身影,现在就近在咫尺。
秦晔在心里偷笑了一下,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。
电动窗帘缓缓合上,彻底遮去了屋内模糊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