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香在唇齿间漫开,混着彼此的气息,比最烈的陈酿更醉人。
分开时,秦晔的拇指擦过池越湿润的唇角。
山君的耳尖难得泛了红,尾巴却诚实地缠上了他的腰。
秦晔看着他的样子,满意地笑了笑。
“得意什么?”池越眯起眼,声音却哑得厉害。
秦晔笑着又凑近,鼻尖蹭过他的耳廓:“得意有人......”呼吸扫过敏感的耳尖,“把我的事,都当成自己的事记着。”
夜风轻拂,窗边的烛火微微摇曳,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晃动的光影。
秦晔的指尖仍停留在池越的后颈,指腹下是微凉的皮肤,和那截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脊骨。
他稍稍退开些,望进那双金瞳深处——那里映着他的影子,清晰得像是盛了一泓月光。
池越的尾巴从他的手腕转移到了他的腰上,力道不重,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
“就这么高兴?”池越轻哼一声,指尖点了点秦晔的眉心。
秦晔低笑,又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贴上他的:“嗯,高兴。”
池越的呼吸重了些,他往后退开些许:“......嗯。”
秦晔明知为何,却不依不饶地追过去,唇瓣贴上他颈侧:“你躲什么?”
池越本是顾及他的心情,此刻终于忍无可忍,身体力行地让他明白了原因。
窗外,夜风不知何时停了。
唯有满庭月色,无声地笼罩在山间。
故意招惹山君的后果就是秦晔不得不多休息了几天。
两人又在嶂冥山休息了数月,与山中故人们再次相会。
许久不见,秦晔甚是想念蟒蛇妖老板做的饭菜。
但到底嶂冥山现在已经成了魑的地盘,池越只是住在这里,就会让她感到一种威胁。
魑敢怒不敢言,只好每日让小纸人殷勤地来他们面前晃,试图提醒他们,这块地盘是我的。
秦晔还怪不舍得这里的,他突发奇想道:
“阿越,我们能把阁楼整个搬走吗?”
“可以。”池越淡定的点头。
“那我们把它搬到小镇上去,”秦晔眼睛亮了起来,“我想开间药铺。”
池越挑眉:“怎么突然想当大夫?”
秦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:“或许是因为,从南到北,我见过太多无可奈何的事。我医不了心,但至少......能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