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们身侧不到十丈的地方,正是山市最热闹的街道。
交谈声、叫卖声透过蜃气幻化的地面隐约传来,却又被完美的伪装所掩盖。
“要不要叫秦晔起来练手?给他留几个对手?”他低声自语,似乎有些举棋不定。
“一个?还是两个?”
在他身后,一轮月亮悄然升起,将整个山市笼罩在朦胧的月光之下。
那月光穿过蜃气,在山林间投下扭曲的影子,仿佛在嘲弄着那些徒劳寻找的入侵者。
蜃珠在他掌心微微发烫,一缕缕雾气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。
山脚下的场景开始扭曲变幻——
白栩突然发现身边的赵无痕不见了。
浓雾中只剩下他和林晨宇背靠背站立。
“师兄!”林晨宇长剑出鞘,神情警惕起来,“情况不对”
“小心!”白栩猛地推开师弟,一道雷符甩向雾中。
鬼姥的怪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:“天枢门的小崽子,落单了吧?”
……
床榻上,秦晔躺在锦被里,只露出半张恬静的睡颜。
池越在床边坐下,指尖凝出一缕金光,化作一只小雀,轻轻啄了啄秦晔的鼻尖。
“唔……”秦晔皱了皱眉,下意识地挥手驱赶。
那小雀却灵巧地躲开,转而落在他耳畔,发出清脆的啼鸣。
秦晔猛地睁开眼,正对上池越含笑的眸子。
月光下,山君一袭素色道袍,墨发如瀑垂落,发梢还沾着夜露的湿气。
“有老鼠闯进来了。”池越的声音比平日柔和,“要不要去练练手?”
秦晔眨了眨眼,努力理解着他的意思。
他想起之前池越提过的邪修,瞬间清醒,一个翻身坐起:“几个?”
“六个人。”池越伸手替他拢了拢散乱的衣襟,“给你留了一个最难缠的。”
那个原世界线里加害于他的邪修,让秦晔自己亲自处理再合适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