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晔惊魂未定,却见池越的金瞳中满是鼓励:“再来?”
“再来!”
这一次,秦晔学乖了。
他不再分神,专心随着气流起伏,时而掠过树梢,时而穿行云间。
云气在脚下聚散,托着他缓缓前行。
风从指缝间穿过,远处的飞鸟与他擦肩而过,天地仿佛触手可及。
“再高些!”他兴奋地喊道,法力运转,身形骤然拔升。
嶂冥山的全貌在脚下展开——蜿蜒的山脉如一条沉睡的龙,在云雾中若隐若现。
池越跟在他身侧,虎尾轻轻缠住他的手腕,防止他得意忘形:“御风之术,重在一个'稳'字。飞得再高,也要记得保持平衡。”
秦晔大笑,衣袍猎猎,黑发在风中飞扬:“冯虚御风,御天地之正,乘六气之辩,而游于无穷,原来是这种感觉!”
他忽然张开双臂,如飞鸟般俯冲而下,穿过薄雾,掠过树梢,惊起一群山雀。
池越紧随其后,金瞳映着他雀跃的身影,心中竟也生出几分畅快。
落地时,秦晔踉跄了一下,被池越用尾巴稳稳扶住。
他脸颊因兴奋而泛红,眼中光彩熠熠:“阿越,我能不能——”
“不能。”池越打断他,虎耳抖了抖,“今日法力耗得差不多了,适可而止。”
秦晔意犹未尽,却也知道池越是为他好。
他伸手摸了摸虎耳,笑道:“那明日再飞?”
池越哼了一声,尾巴却悄悄缠上他的腰:“看你表现。”
秦晔回头望了一眼天空,心中仍回荡着御风而行的酣畅。
原来这就是俯瞰天地的自由——
而带他领略这份自由的人,正走在他身旁。
随着秦晔的金光护身咒和御风术日渐纯熟,池越开始传授其他术法。
有了防御之法和飞行之法,自然要搭配进攻之术和轻身腾挪之术,攻守兼备,打不过还能跑。
池越的善魂与恶魂像是互相较劲一般,你传授防御术法,我便要教一道攻击咒语,白日学了困术,晚上又学幻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