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晔并不真的狂妄到以为能完全操控史笔,但他笃定,后世人评说时,池越的功绩绝不会被抹杀。
众臣闻言,皆面色微变。
赵徽额角渗出细汗,心中暗叹。
陛下这是铁了心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啊!
陈肃仍不死心,咬牙再谏:“陛下不惧流言,可池大人呢?”
他抬眸直视秦晔,语带深意,“池大人有治世之才,功在社稷。难道陛下忍心让他因私情而背负‘佞幸’之名,遭后世诟病吗?”
殿内骤然一静。
秦晔眸色骤沉,指节微微收紧。
他缓缓起身,玄色龙袍垂落,气势逼人:“阿越从不会在乎这些虚名。”
秦晔面对大臣们的劝谏,心中冷笑,这些迂腐之臣,岂会懂得他与阿越之间的信任与默契?
他声音低沉,却字字铿锵,“他的功绩,朕不会让它被掩盖;他的名声,朕亦会让其光明正大立于世间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臣,眼底锋芒如刃:“朕信他——他的功业与制度,自会流传千古。至于情爱纠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