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一挑,腰间储物袋中飞出一个青玉瓶,瓶塞自行弹开,一粒"九转回元丹"落入掌心。
丹药莹润如玉,表面流转着九道云纹——这是临行前大师兄给他准备的保命之物。
丹药入腹,化作一股清泉般的灵力,瞬间游走四肢百骸。
胸前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肉芽,鲜血凝固,只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痕。
“呼——”
秦晔吐出一口浊气,剑指一引,魔修的储物袋便凌空飞来。
袋口禁制在他剑气下一触即溃,杂物散落间,一枚血色令牌"当啷"坠地。
令牌通体暗红,正面刻着狰狞鬼面,背面以古篆写着"血煞"二字。
甫一入手,便觉一股阴冷煞气顺着指尖缠绕而上。
“血煞令?”秦晔眉头一皱。
他曾在宗门典籍中见过记载——此令唯有血煞门内门弟子方能持有,每杀一人,血色便深一分。
而手中这枚,已然红得发黑。
“魔崽子们的手,伸得够长啊。”
秦晔冷笑一声,并指在玉简上飞速刻画。
剑气为墨,将此地见闻尽数记录。
最后一笔落下,玉简化作流光破空而去,在暮色中拖出一道青色尾焰。
苍虚峰
池越负手立于云海之上,忽见天边一道青光疾驰而来。
他袖袍轻展,那传讯玉简便乖巧地落入掌心。
神识扫过,玉简内容尽数浮现。
他眸中闪过一丝冷意,玉简在指间化作齑粉,随风散入云海。
身后,小白虎灵雪正抱着一颗灵果啃得欢快,见状歪头问道:“你不担心秦晔?”
池越摇头:“剑修的路,要自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