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茶杯重重放下的声响。

“你以为掌权就能任性?那个人接近你……”

“是为了钱?为了权?”秦晔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诮,“父亲,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,他终有一天会背叛我?”

秦晔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袖扣,池越亲手做的那对,即使和今天的衣服不搭,他也没有摘。

“我会回去,”他最终说道,“但不是因为您的命令。”

秦家,秦父坐在红木书桌后,指间夹着一支雪茄,烟雾在空气中缓慢盘旋。

他的目光落在秦晔身上,锐利而冰冷。

“你不该和他走的那么近。”他开门见山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秦晔慢条斯理在沙发椅上坐下,眼神平静得近乎锋利:“轮不到你操心。”

秦父猛地拍桌,雪茄灰烬震落在文件上。

“你也不年轻了,难道还相信世界上有单纯的爱情?

就算你相信,池越相信吗?能在投行和鸣晟如鱼得水的金融玩家,会是一个单纯的人吗?

你还在收拢小股东和散户手里的股份,打算拿去讨好他!我看你是昏了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