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池越翻身落地,袖袍翻卷间琴弦已收回袖中。
晚间,二人租了一叶扁舟,摇橹入湖心。
船家是个满脸皱纹的老汉,见两人气度不凡,特意在舱内备了新鲜莲藕与龙井。
秦晔懒散地躺在船头,酒葫芦歪在一边,望着满天星子笑道:“当年在京城,可没见过这么亮的星星。”
池越盘膝而坐,古琴横放膝上。他指尖拨动,一曲《逍遥游》随风荡开,惊起芦苇丛中几只夜鹭。
琴音忽转激越,似有剑气纵横其中。
他随口道:“西域的星河更壮阔,改日带你去瞧。”
秦晔忽然翻身坐起,眼睛亮得惊人:“不如现在就走?”
池越失笑:“酒还没喝完。”
“路上喝!”秦晔一把捞起酒葫芦,仰头饮尽,随手掷入湖中,“咚”的一声惊碎了水中月影。
他似是迫不及待,以剑作桨划水,催促船家摇橹靠岸。
池越摇头,却从船舱中又取出一壶酒:“早知如此。”
秦晔大笑,接过酒壶时突然凝神:“有人呼救。”
忽听岸边传来哭喊声。一老妪跪地哀求,几个泼皮正抢夺她的鱼篓。
秦晔眯起眼,冷笑一声:“扫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