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躺在锦被上,道袍已散成一片天青色云雾。

他的指尖描摹过身上人的脊背,却在触到腰窝时突然被反扣手腕。

秦晔将他罩在阴影里,眼中暗潮汹涌: “阿越确定要如此开局? ”

池越不答,仰头去吻他,木簪不知何时已斜坠,青丝垂落如山巅的云瀑。

天旋地转,池越再度翻身将人压在身下。

秦晔反手拧腕要夺回主动,却被池越将手臂按过头顶,用腰带缠住手腕,一时难以挣脱。

池越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缚他!

“道长好手段....”秦晔偏头啃咬上他的手臂。

池越掐住他后颈: “将军,兵不厌诈。”

“冬至休沐七日....”他的声音里混着含糊的威胁,“若你不能让我满意.....我有的是时间讨回来!”

池越堵住他的威胁之语,掌心抚过后腰。

他俯身时,如瀑倾泻的乌发间,偶尔窥见远山染霞。

寂静的屋子里多出了一些含混的声响。

太烫了。秦晔想,这道士唇舌怎像含着碳火,吻到哪里,哪里就烧起连营大火。

他的攻势像钱塘夜潮,前一瞬还温柔舔舐堤岸,转眼就摧枯拉朽漫过所有防线。

琴弦在指尖的调弄下奏出宛转的乐章。

锦褥深陷,幔帐摇晃,如两军对垒时的战阵推移。

床帐晃出浪涛般的影子,锦被如潮水被掀开,他们在漩涡里争夺上风,喘息与布料摩擦声比刀剑相击更烈。

不知是谁的玉佩“叮咚”坠地。

锦衾间的山海平息后,秦晔懒懒勾住池越散开的衣带: “道长这些年,学的都是些什么邪术? ”

池越衔着他的耳垂低语,烫热的气息激起一阵微小的颤栗:“将军难道不知....”指尖在他绷紧的腰腹上揉按,“这缚法……也有收妖捉鬼之用。”

秦晔反客为主,将人拉入怀中, 掌心裹住池越后颈,如猎豹叼住白鹿咽喉,啃咬间引得怀中人闷哼。